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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华都落尽的博客

游客发表

  今年西湖的荷花和峰兄一样喜欢睡懒觉,当我赶到他下榻的宾馆,我看到的峰兄就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神交已久的峰兄比网上的照片多了一些男人的气概,是我喜欢的那种。所以,刚见面时的寒喧就多余了,真是一见如故的感觉。

  傅先生是篆刻和书法的大家,如雷贯耳。却是平易的很,微微地笑。是千帆过尽,阅尽沧桑的那种大家气度。

  我们坐下来喝茶。峰兄是广东人,喜欢喝浓浓的铁观音,傅先生和我却是喜欢绿茶。我打开带来的新茶,看着绿色的茶叶在沸水里翻腾,就如那时的心境,有淡淡的香。窗外的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来,听峰兄和傅先生谈诗论画,时光就好象一下子慢了许多,很熟悉的记忆。

  峰兄的酒量和他的画一样闻名,因为我要开车回去的,所以中午就没有敢和峰比试。但心里却是如路遇高手一样技痒难捱,我鼓动峰兄:湖州乡下有一处好地方,是把酒临风的好去处。言辞里不免夸张,有些王伦以十里桃花万家酒店骗李白的意思。

  下午就是等峰的事情一了,我们便起程。峰兄和先生知道我是行伍出身,便和我扯些历史典故,从四野林总到华野贺龙。我忽然记起黄逸宾先生是表姐麦铃的父亲,便打开电脑找到麦表姐的博,看黄逸宾先生的画。傅先生是极力推崇黄逸宾先生的,但表姐博里的画却不是先生的精品,这让我很郁闷。(上图是俺和傅先生的合影,最年轻帅的那个是俺。)

  傅先生有事要急着赶回嘉兴,我们送他去火车站的路上,叫了一个专门从事带路为职业的人带路。先生问他的职业和收入,和他开些的玩笑,很爽朗的笑。

  这让我对先生又多一份了解和敬佩,能用平等的心态和最低层的人们交谈的人,才是真正的艺术家的品质。

  我和峰赶到那个叫下渚湖的地方,太阳正落在水面上。这是浙北最大的一块湿地,我们来的晚了,不然可以看到水上飞翔的白鹭。从临湖的竹楼望去,水草凄凄,水泊里有晚归的鱼舟。很简陋的农家饭店竹楼,让我有点心虚。峰兄却是很开心地去挑野生的鱼去了,当下心稍稍安了些,于是大叫酒家拿酒来。

  本来,很是有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的意思,但想想还要开车赶回杭州,和峰的酒喝就有了节制,喝农家自制的黄酒,一斤下去已是微薰。这是最不爽的一种喝法!人生得意须纵酒,人生却有太多制约,最无奈。

  当我们回到灯火灿烂的城里,和峰告别,空气中就有淡淡的离愁。故人一去,又是千山万水。他日再逢君,定约三五好友,心无他挂,一醉方休。

  这在晋国文艺界是一件大事,晋国可能没有几个人知道《高山流水》是钢琴曲还是笛子独奏,但俞先生的大名却是如雷灌耳。俞先生是一位著名的教育家慈善家和社会活动家,至少官方的卜告里就是这样写的。

  那年,俞伯牙当众把一把古琴在青石板上摔了个粉碎,他的名字一夜间就传遍了街头巷尾。以至于多年以后,还有人啧啧叹息:那可是一把正宗的古琴啊,据说马鞍山拍卖行曾经有人出过一千万两银票呢。就那样说摔就摔了,一千万两啊!

  成名是需要代价的,特别是象俞先生这样的一摔成名,没有巨大的财富做后盾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所以,晋国的人们对名人俞伯牙的态度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,而是怀着一种相当复杂的心情。更多的年轻人则是充满热情,投在俞先生的门下。对成功人士的崇拜总是可以理解的,何况每个投身俞门的人还是以学琴的名义。

  所以,俞伯牙的葬礼非常地隆重,说是国葬也是不为过。那些学琴的年轻人因为失去了一个精神领域的榜样而痛哭流涕,而更多的人觉得俞老先生之死应该还更有戏剧性,俞伯牙的葬礼,不应该是某个正在上演的戏剧的也更不会是结束。

  但到底会是什么呢?每个晋国人都在心里揣测,只是不说破罢了。于是,这段时间《晋城快报》《晋国晚报》出奇的好卖。只是苦了那些娱乐版的记者,抓破脑袋的想,还是写不出能一下抓住人们眼球的东西。

  钟子期常年住在大山里,信息闭塞。当他闻讯赶到的时候,俞老先生已经驾鹤西去,终于还是没有见上最后一面。

  这让俞老的遗属和前来帮忙的群众很是心生一份疑惑,纷纷问道:这个穿着打扮象砍柴的家伙,到底想干什么?看他的年龄和装扮,决不象是俞老先生的朋友一类。难不成……有人就想到,报纸报道过的某个富豪死后,有人假冒

  天下谁人不知伯牙摔琴谢知音。子期坟上草还正青着,这如何又跑将出一个活人来?这事情委实匪夷所思,当下就有人切切起来。

  俞家后人自然是不乐意了,若说你是老先生的私生子来讹几两银子倒也罢了。这厮居然胡说是什么钟子期,不是脑子有病,那一定就是来搅局的。

  立刻便拖将出去,一顿胖揍以后,送进了九门提督府。公堂上,那个自称是钟子期的人掏出一卷起了毛边的羊皮,说这就是《高山流水》的琴谱,是当年俞老先生亲手所赠。至于当时自己为何谎称已死,却是红着脸吱吱唔唔地说不出所以然来,惹的旁听席上的众人哈哈地大笑。

  因为有了冒名的风波,各大报纸又是一番闹猛,饭后茶余,人们便笑:此人够笨,撒谎也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。

  “先生害死我也!那一日先生策划:子期隐姓,先生摔琴。先生名声是炒作成了,原指望如先生所言,先生死后先生的这部稿子能卖个好价钱,也省得

  哭罢,子期自管摆出一张七弦琴来,十指翻飞,一曲琴声,洋洋若高山,汤汤如流水……一曲未罢,七弦尽断!

  刚开始写博的生活,心态很简单。写博就是因为喜欢写字,就是因为内心里有一种要写的冲动。为了纪念那些美好的日子,为了记录被生活感动的点滴,为了有一个地方存放自己不安的灵魂。

  写博的日子很简单,远离生活里的喧嚣远离虚伪和算计。博客是自己安置心灵的地方,可以放纵自己的喜乐悲伤和哀愁。可以简单的快乐,也可以简单的喜欢。在博客里我是最简单的林久,最无赖的林平之,最无谓的林总。我就是那个最真实的自己,快乐着写自己要写的字,交自己喜欢的朋友。这样的日子,很好。

  是什么时候,写博忽然就成为了一种负担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这些日子很累。这不是我喜欢要的,我要回去。

  第一夜,夜半卧听风吹雨。第二天老马见我眼睛肿的,他说:昨晚没睡好吧?哈哈!天下能受的了呼噜的人怕是只有你嫂子了。

  半夜起来小解,见老马嘴里塞块毛巾,一喘一憋的。却使我的眼泪要掉下来。轻轻的,从老马嘴里抽出毛巾,断断续续的雷声又重新连成一片。

  那夜,我却睡得很香。甚至,还梦到家乡的月光。在以后那近一个月的晚上,半夜里我都重复着同一个过程,梦着同一片月光。以至于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了老马的呼噜声反而很不习惯。至少在有月光的夜里,会睡不着觉,很自觉的想念老马的鼾声。

  后来。当我也会给新兵挑血泡了,我被调到了另一个部队。每年过年的时候我也会把那些想家的新兵叫到家里,包饺子,吃年夜饭。但怎么也品不出在老马家吃第一顿年夜饭的味道。

  我记得那年除夕,老马还和我们猜拳,那个爱哭鼻子的河南兵李友友总是赢。据他说,在河南酒席上哪怕父子俩个也要划上几拳的。我不知道是不是线年的那年秋天,听说老马要转业了,我赶回去看他。老马的小儿子马伟很羞怯的跟我问好,那个小时候整日跟在我后面的“马尾巴”已长得如我一般高了。老马如果不是因为多生了这个“马尾巴”早该是师团级了。

  这个周末的早上,我从一个城市赶向另一个城市。车窗外面闪过过的都是匆忙的风景,沾满尘土的行道树,在这个季节衰败的花和疯长的草,被高压电线分割的天空……还有匆忙奔走在生活里的人们……

  一直想写一首歌,属于我们的我们奔走在生活里的这群人。就在七月末尾的这个早晨,关于梦想,灯光,飞翔和忧伤不约而至。我驶进慢车道,这首歌的旋律开始盘旋在脑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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